2007年11月21日星期三

朋友

「那人獨居不好。」從神造世人的那時候開始,人就注定不是一個自己獨處。人是這個稱為世界的圖畫上,雜亂無章的線,有相交的,有平行的,有分離的,也有紆迴交纏在一起的。我自己曾經說過,友誼是相交的平行線,看似不可能,但能夠相逄於咫尺是件難得的奇遇。

不過,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件很複雜的事,生於世上,難免要在這個複雜的人際關係裏面打滾。連續寫了三部份的噯噯鵪鶉,是某一隻鵪鶉覺得自己被欺負的故事,不過這個朋友之間的故事發展到現在,我已經寫不下去。

故事裏頭,朋友之間開了一個無聊的玩笑,這個玩笑本來的目標是要給朋友一個驚喜,可是,開這種這種玩笑真的可以嗎?我起初聽到這個刻意去忽略後製造 的「意外驚喜」,第一個反應是「三歲孩兒麼?!」這個玩笑並不高明,更甚的,是忽略過程中對對方所造成的傷害。如果是那種老掉牙的「扮忘記生日」的玩笑, 相信後果都不至於這樣。可是,忽略對方到令對方覺得被杯葛的程度,你能責怪對方氣量少嗎?

無論跟朋友開個怎樣的玩笑,對方都有可能不接受。你對對方認識有多深?你知這個玩笑對方會接受嗎?你知對方會怎樣想嗎?你知會否觸動對方負面的情感 嗎?不要告訴我你認識對方有多久,事實上,發生了這種事證明了你一點也不知道。刻意捉弄一個女孩子情感而還要責怪對方氣量少的這種野蠻行為,作為男的生你 的風度在那裏?

事件中的朋友問我這句怎解:
"Silences make the real conversations between friends. Not the saying but the never needing to say is what counts." (by Margaret Lee Runbeck)
我只答了「盡在不言中」五個字。沉默需要默契,默契是知己,是良朋,是對自己認識很深,在靜寂當中對自己說不在言語間的說話。不過好可惜,明明白白的說話都沒有,又怎來默契呢?

我想送上另一句:
"Apology is a lovely perfume; it can transform the clumsiest moment into a gracious gift." (by Margaret Lee Runbeck)
察覺不到對方的不快嗎?不知道對對方的傷害有多大嗎?還是面子放不下?沒自覺把玩笑開得太大?對方已經當沒事發生,你後續的小動作又是什麼回事?錯在當時不給你面子嗎?

其實雙方根本沒有對話,一個沒有為過份的玩笑放下自己的面子,只顧著聚會是否得體。一個不愛說,滿滿的不快只放在心內,為著維護友誼的細線而沉默著,直到情感的失控而離去。是誰對?是誰錯?朋友得來不易,要珍惜的是什麼,要做些什麼,旁觀的我不想說什麼,請自己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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